您的位置: 武汉信息港 > 汽车

勒克莱齐奥称获诺贝尔奖又畏惧又欣喜

发布时间:2019-02-03 01:35:27

勒克莱齐奥称获诺贝尔奖又畏惧又欣喜

勒克莱齐奥称获诺贝尔奖又畏惧又欣喜  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勒克莱齐奥于8月17日和18日在上海接受本报采访时,谈到许多令人耳目一新的观点。  从未觉得自己属于某一种文化  勒克莱齐奥已经无数次被问及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感受,他这样形容当时的心情:“起初,我觉得有点儿不可置信,之后,有点儿畏惧,又有点儿欣喜。无疑,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对我来说是一种鼓励,但我写作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获奖。 ”勒克莱齐奥坦言,他与法国本土作家相比还是有区别的。“我本人出生在毛里求斯,我与巴黎的作家圈还是有一定的距离。巴黎人到毛里求斯追求异国情调,对我来讲,巴黎则具有异国情调。巴黎有一些作家沉浸在一种体系里,对现实不够关注,甚至有时分成各个门派。我个人觉得作家不应该在一个体系里。 ”  勒克莱齐奥强调,自己不属于法国文学中的任何流派,“我写作只是因为我热爱写作。 ”有评论认为,勒克莱齐奥是一位无法定位的作家,这也许是因为法国从来不是他的创作源泉。对此,勒克莱齐奥表示:“无法定位并不会使我感到不安。我以为小说的一个主要品质正是无法定位,也就是说具有多种形态,而这来自于思想文化的融合,这是我们这个多极世界的反映。西方文化过于突出其城市性、技术性,妨碍了其他表现形式,如地方性、情感性的发展。正是基于这种认识,促使我转向其他文明。 ”  勒克莱齐奥坦言,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属于任何一种文化,他只愿从属于文学,因为“它比任何场所都让我更感到真实”。  小说家是书写并提出问题的人  勒克莱齐奥的作品始终关注人的尊严。他说:“我关注的就是人的尊严,让我痛苦的就是看到一些战争或者饥饿,这会造成对人类的严重伤害。小说和文学就有这么一种作用,比如托尔斯泰在描写战争的时候就是描写战争情况下人的尊严。接下来,在我有生之年,我要进行的创作将永远关注这样一种东西,在任何环境下,包括日常生活中或者是在一些艰难的情况下人的尊严。我认为,笔墨可以对抗暴力,有时比石头更有力。 ”  谈到小说家的本质,勒克莱齐奥说:“小说家不是哲学家,也不是语言的技师,而是书写并提出问题的人。通过小说未必能改变世界或催生更美好的生活,但完全可以通过小说质疑世界,引发思考。 ”  每一种声音都应有自己的位置  勒克莱齐奥曾在欧洲、非洲、亚洲、美洲生活过,丰富的经历、多元文化的熏陶,使得他的书写呈现出难以定义的多元文化特质。勒克莱齐奥认为,随着各种文化的相遇、碰撞,文学必将走向多元。多元文化并存才是世界本来的面貌。每一种声音都应当有自己的位置,没有一种声音高于或优于另一种声音。  勒克莱齐奥8岁那年,母亲带他和兄弟去非洲尼日利亚见他们的父亲。在船上,小勒克莱齐奥写了两个短篇小说,一篇叫《漫长的旅行》,一篇叫《黑人奥拉迪》。勒克莱齐奥解释说,之所以写作,一是长途旅行乏味无聊,二是创作可以消除焦虑,因为他还从未见过父亲。船在某地停靠时,上来一群非洲男女,他们在船上出卖劳力以抵除搭载到下一个停靠地的费用。小勒克莱齐奥看到,他们抡着大钢锤,打磨船上的锈迹。阳光下,他们黝黑的皮肤上沁出汗水、他们劳作时哼唱的歌谣、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与轮船马达声混在一起,看在小勒克莱齐奥的眼里,印在他的心上。 “那声音既悲哀,又疲惫,我至今难忘。 ”勒克莱齐奥说。  这次旅行让勒克莱齐奥看到了同龄法国孩子看不到的现实——殖民主义的黑暗与不公平以及殖民地人民的痛苦与无奈。勒克莱齐奥对儿时见到的触目惊心的场面记忆犹新:“我看到有人用锁链拉着黑人去给白人修游泳池,我父亲对这些代表白人当局的人表现出厌恶和鄙视。这促使我后来对西方文明表面之下的真实状况进行探寻,让我发现文明的相对性,使我探索在多元文化间寻找对话的可能。 ”稍作停顿,勒克莱齐奥补充说:“文学可以让一些人了解另一些人全然不同的生活,这是一种跨文化相遇。如此方能增进了解,消除误解;而人类的战争和冲突,恰恰来源于误解。 ”  驳斥“文学无用”论  对于“文学无用”论,勒克莱齐奥给予驳斥:“如果‘文学无用’,我今天也不会在中国参加交流活动。文学是一个运用了非常古老工具的表达方式,这个古老的工具能够不断地适应新的情况,而且因为它使用的材料是人需要的,就是语言。所以,文学家创作用语言就像一个工匠用木头去做桌子或者建房子一样,是一个非常具体的、非常精确的、非常需要全身心投入的工作。这个工作与人类生存与人类文明休戚相关,因此它永远都不会是无用的。 ”  谈及文学的意义,勒克莱齐奥说:“我想用中国作家巴金的一句话回答:‘美丽的人生是多么的短暂’,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回答。 ”  文学创造出永恒的城市  在谈到文学中的人与城市时,勒克莱齐奥说,老舍的作品《正红旗下》及《四世同堂》描绘了老百姓的生活场景,让外国读者感受到古老而现代的城市别样的美丽,感受到中国民众面对战争时的英雄主义。这种深刻的感受,不会被任何外力所干扰,这就是文学的优势所在,它创造了一个“永恒的城市”。  勒克莱齐奥说,大多数作家都是城市居民。在作家眼中,城市就是一本打开的书:街道房屋、流动人群、各种声响,既能激发创作灵感,又能引发作家对其批判。同时,城市也是一个巨大的放大镜,让作家看清社会错综复杂的关系,以及看到自身的投影。  谈及某位作家与某座城市的关系,勒克莱齐奥举例说,老舍与北京,王安忆与上海,亨利与纽约,杜拉斯与西贡等等,这些作家的写作离不开他们所熟悉的城市。这也许就是文学的优势所在,它能够创造一个永恒的城市,与真实的城市交错、重叠,它比纪念碑更能重现一座城市的历史文化。  勒克莱齐奥也写城市,却是一个乌托邦。读过他的小说《乌拉尼亚》。该作品写的是关于乌托邦的故事。谈及此,勒克莱齐奥说:“乌托邦那种社会有一些强制性,强迫大家去做共同的一些事情,实际上我们要建立的是一种面向未来的城市,重要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要和谐,要能够接受他人,能够有各种融合。实际上并不是外界强加的东西,而是自己内心的变化。中国历史上也有一些乌托邦性质的东西,比如世外桃源,我觉得中国对这方面的思考似乎更多一些。这样的一种城市,一方面能够继承人类原有的品格,同时也要与现代相结合,我对中国寄予很大的期望。 ”  /王臻青

山东膨润土垫厂家
棋牌代理公司
槽式梯式玻璃钢桥架
猜你会喜欢的
猜你会喜欢的